叶沉好整以暇地欣赏这美景,杯盏中的梅酒宛如一块上好的美玉,映着柳光寒容止优雅的面容。
就算是生气,他的丞相也永远是不急不躁,像只松下孤鹤。
这让皇帝暴虐的心思愈发沉重,看贞洁烈女化身荡妇,劝青楼婊子从良,永远是他们的爱好。
故而在晚上故意下诏书命柳光寒侍寝时,叶沉正与沈疏琅寻欢作乐。
这宫室他从幼时便来过,彼时觐见先帝,辅佐太子,总是对这威严的楼阁徒生景仰,如今时过境迁,只觉得心底生出一种无所适从的悲凉来。
还未近,便闻得一股浓郁的玉兰花香味,这香气芳香热烈,颇有种耀武扬威的错觉,素来为柳光寒所不喜。
外头宫人如泥胎木偶般站立,见着他来了,眼珠才稍稍动一下:“陛下等候丞相已久。”
内里传来放浪而甜腻的呻吟,如小虫啃噬鼓膜引起着阵阵刺痛。
有那么一个瞬间,柳光寒开始盼望这红墙此刻能像盾牌铠甲般坚厚,便能格挡这恼人的噪音。
“臣拜见陛下。”
说这话的时候,指甲赫然嵌入掌心,却丝毫不觉疼痛。
叶沉没有说话,映入眼帘的是两具交缠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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