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柳光寒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的情欲又被挑起,心神都因为这只手被点燃。
自己那被春潮浸润的肉缝早就饱尝过情欲的美好滋味,门户大敞等着熟悉的手指的粗暴对待。
为了避免他再说出些煞风景的话,皇帝直接堵住了他柔软的唇瓣,吻得丞相几乎喘不过气来。
末了,还暧昧地用舌头舔去柳光寒唇畔来不及咽下去的水液:“朕有些想念丞相的口技了。”
若是从前,柳光寒定然不肯轻易为他品箫。
可自从日前戏园子那回,他内心似乎也接受了自己是淫荡小母狗的设定,当下竟是毫不犹豫地伏下身子,摆弄了一会大鸡巴,紧接着他舔舔唇,低头浅浅地含住了他的龟头,听着叶沉的吐气声后他才再向下吞舔起来。
皇帝垂眸,看见身下那粉红舌头在吞吐间隐隐露出,时不时还将那嘴巴戳出一个弧度。
柳光寒耐着性子试图将鸡巴含得更深些,呼吸的不顺畅让他有种窒息感,他忍不住喉头的作呕感,但这样反而让叶沉获得了更多的快感。
他伸手摁住了柳光寒的头,迅速抬起腰向着更深的深处捅去。柳光寒险些被呛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反胃感觉从身体里涌现,可是他从来拒绝不了皇帝和对方那根那让他迷恋的鸡巴,而叶沉低沉的喘息声更是像最烈性的春药,就算是最烈的烈女也会变成痴缠的荡妇。
何况他本就是个淫荡的双儿。
这次口交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柳光寒嘴巴发酸,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