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依旧高昂地耸立着,将宽大的下摆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嘴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精神备受煎熬但身体却又诚实的渴望,渴望大鸡巴进来插一插。
“承认吧,丞相,你不过就是朕的一条小母狗。”叶沉故意说着羞辱的话,以加深柳光寒的羞耻感。
这出戏已经接近尾声,那伶人唱腔缠绵婉转,仿佛将这冬日严寒一扫而空。
皇帝终于稍稍偏头瞧着柳光寒,幽暗双眸扫过丞相最后的一点高傲,从那翕动的嘴唇到那湿润的眼角无一不是过分隐忍而情动的样子,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
等柳光寒完全发情。
在皇帝的话语和环境的刺激下,柳光寒敏感的身体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他张着嘴吐息着过分的灼热,兴奋犹如针扎在他的背部游走,瞳孔放大、下体因为精神的短暂松懈断断续续潮吹般的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不行……他必须离开这里,再待下去,恐怕会忍不住当众与叶沉交媾。
他哽咽着望向皇帝,湿润的眼眸乞求男人的爱怜,渴望着他的夫君将阳具插入饥渴的雌穴。
“丞相身体不适,朕先带他离开,诸位爱卿请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叶沉一把将柳光寒抱了起来,大步朝内院走去。
柳光寒惊喘一声,意识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身体僵硬地蜷缩在叶沉怀中,但同时又擒着泪、无比情动的发出一串不成调的喘息。
这样畸形的快感仿佛触动了他身体里的某个机关,让柳光寒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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