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两日,湾流专机降落在本市机场。
茜茜刚迈进顶层复式的大门,高跟鞋还没踢掉,玄关的实木双开门便在身后重重合上。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暗淡天光。
父亲坐在皮质主位上,指间夹着燃了半截的雪茄。
哥哥站在玄关转角处,身上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衬衫,单手扯松了领带。
两道视线像刀子一样扎在茜茜身上。
她摘下墨镜,脖颈侧面和锁骨上青紫交错的吮痕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在雪场和男人堆里滚过一圈,她走路的步态明显b走之前松散,腰胯微晃,透着一GU被反复喂饱后的熟烂风情。
“在瑞士玩得挺开。”
哥哥迈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扯进怀里,鼻尖凑到她耳后深嗅一口,冷笑出声。
“一GU子杂七杂八的野男人味。”
没等茜茜开口,父亲已经掐灭雪茄站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将她架进二楼书房。
厚重隔音门反锁的瞬间,哥哥单手掀翻了书桌上的文件,将茜茜整个人甩在宽大的红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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