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真是太……太难受了!
喉咙处现在还残余着痛痒的滋味。
心满意足的阿辞抱起他,舔去他的泪花后,拿出一张柔软的兽皮裹住他,朝外面轻轻一跃,几个纵跳间便来到了一处温泉旁。
阿辞抱着他跨入泉中,掬起一捧水从他头顶淋下,大手完全不带色情地轻轻揉搓着粉白滑嫩的身体。
反正他也没力气了,而且拒绝也没用,肖末干脆破罐子破摔,闭上眼睛任由阿辞为自己搓澡,接着又是笨拙地穿衣。
不得不说,直到现在肖末依旧叹息,这动物和动物就是不一样,也不知道阿辞是个什么品种,他不过是做过一遍,或者随口交代过的事情,也没指望它能听懂,谁知道这家伙居然真的一遍就会,这智慧也太高级了吧。
洗完澡穿好衣,阿辞又把他放在平铺的兽皮上,又从不远处的火堆上拿下一块热烫的烤肉。
“末,末。”
两声低吼,一根细细的嫩嫩的肉丝递到嘴边。在肖末坚持不懈的努力下,阿辞终于可以准确地发出他的名字了。每每听到,总会让他升起一种成就感。
肖末张嘴,就这样,一个细细地喂,一个慢慢地吃,肉块渐渐地变小消失,肖末的肚子也填饱了。
阿辞弯下腰用舌细细舔去他唇边的油渍,接着抱起他,向丛林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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