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湿了呢,又甜又腻。”

        粗粝的大舌勾弄在紧致湿热的花肉里,舔吸着颤动的肉褶,不时啃咬几口桃肉一般鲜肉的阴唇,直将趴在床上的简佟吸的喘息不断,十指死死抓着黑色缎面的锦被,落着无助的清泪。

        “呜呜……不要,不要舔了,好难受,舌头……啊!好痒……”

        男人鼻腔里喷出的炙热气息几乎占据了他微凉的腿心,颤巍巍的敏感私处正被一种极为羞耻的方式强迫绽放,花儿一样的嫩穴香甜,居松陵口中滋滋的吸吮声是越来越大。

        “嗯哈……唔啊!”

        奇异的燥热夹杂着不能抑制的痒席卷了简佟的周身,青涩的他只觉得水深火热,翘着两片雪白的臀儿抖个不停,娇翘的小屁股已然被男人苍劲的手指抠的嫩肉深陷。

        “真骚,小宝贝儿下面的淫水淌的跟尿了一样,不过哥哥就喜欢吃你的水儿。”

        莫看这男人年轻英俊,上报都是冷酷优雅的模样,私下里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难得遇上简佟这样的小羊羔他是更加肆意了,到嘴的下流话都生生能将他给说泄了。

        “不,不要你舔了,呜呜!”

        简佟泣着声想爬起身来,居男人可不给他这个机会,手指抠着两片外翻的鲜红穴肉,透亮的银丝从里面争先恐后的渗出,四溢的淫糜骚香,男人的肉棒已经饥饿了。

        “哭什么,等会儿有你哭的。”

        在简佟被掐红的臀瓣上咬了一口,居松陵就起身解皮带了,银质的环扣清响,吓的趴在床上的简佟赶紧朝他看来,正巧看见裤子落地,男人赤裸的修长双腿间,一根极其可怖狰狞的巨物挺的高昂,已经朝他的身后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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