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了,她要停。
话音刚落,第二下已经落了下来。同一个位置,同样令人落泪的力道,同样到了。一跑,移动就被重新校准,拉回原位,再被按下去。
她渐渐骂不出声了。
整片床单Sh透,部位水润,红得发亮。
Ambul闷头哭,哭哭啼啼的,眼泪口水糊了一床,试图博取nV人的同情心和理智。
她都哭成这样了?这SinV人怎么还无动于衷?卫恪如果是个男的绝对Si于JiNg尽人亡,c!
哭累了,也几乎喷不出来了,她像是被抓去国安受刑了一场。就算是审讯,你倒是问啊!
Damn,老娘明天打Si你!妈的。
她这辈子就没在床上这么狼狈过。
还来?
Ambul几乎崩溃到想要不在床上和卫恪同归于尽的时候,想起之前的一个细节。
有救了!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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