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他信守着这样的“礼”,哪怕被李衍君埋怨不够亲近了也不改——不仅仅是自己要对李衍君做到礼节,世间所有人都不应该冒犯李衍君,都应该和李衍君守着规矩敬她,Ai她。
幼时的相伴对他来说是兄妹间温情的回忆,这和李长风那样下作的行径是不同的。
那么,李长风会看上自己的妹妹吗?李复久突然一惊,眉头紧锁。
李复久长得更像明娴,是柔和俊俏的美,面如冠玉,眉峰舒展,一双凤眼温和清亮,瞳仁像盛着月光。可李衍君却结合着父母的优处长,虽然还未完全长大,却可见那莹白胜雪的肌肤和窈窕的身段,面容生得极JiNg致,眼波流转间,可见那动人的眼眸——他将身弱的妹妹养大,很明媚鲜活的X格,会哭会闹会笑,没有成为被后g0ng压倒的空心人。
是他最珍Ai,最宝贵的妹妹,是世上唯一的亲人,Ai她,怜她。他作为兄长,天然有着要护她一生的愿望。
尽管他常常因过度的保护而训斥李衍君,但也许是兄妹之间的血缘亲近让李衍君并不怕他,反而常常让李复久不知如何是好。
“阿兄——”李衍君捧着一怀的莲蓬从远处跑来,呼喊着他,头上的珠钗在日光的照耀下隐隐发光,衣裙随着微风和动作摆动着,没有咄咄b人的YAnsE,却叫人移不开目光,“你看你看!”
李衍君小跑停在书房的桌前,李复久看起来正对着桌子发呆,她邀功似得把怀中的莲蓬一落铺满桌面,伸手在李复久的眼前晃了晃:“阿兄,快看,好多莲蓬,薛太妃给的。”
绿油油的根j刚被摘下,新鲜的仿佛还能闻到那GU清香,折断处还Sh润着,一看就是很nEnG的莲蓬,能想象摘前那片荷塘长得如何有生机。
李衍君拿起一朵递到李复久嘴边,道:“快吃快吃。”
李复久目光落在李衍君的笑容上,感受到嘴边的莲蓬,啼笑皆非:“都没剥怎么吃?”
李衍君道:“阿兄你好懒,自己剥,我和你说这个可甜了,我摘的时候尝过了……”她顺势坐在李复久的对面,又开始絮絮叨叨向他分享趣事,李复久十分认真地听着。
等到她停下,李复久突然说:“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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