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接过她手中的方烛,回想了一番,笑出了声:“你果然不记得。”

        李衍君暗自m0了m0宽袖中的短刀,薛平走在前方淡淡道:“袖子里藏东西了是吗?”她并没有被猜到的慌乱,反而十分平静道:“你也很了解我。”

        “吕苓呢?”李衍君问。

        “李顺接走了。”

        “方林什么时候归顺你的?”

        宴会座位的事情,方林这个老古董居然没有以Si相b,再加上秦卫清点的留下名单,这位尚书并不在列。她隐隐猜到,便试探一番。

        短短几步路,却走得十分漫长,薛平走到座位前,转过身示意李衍君坐下。

        李衍君没有拒绝,却看见薛平因此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直接承认,说:“一点承诺罢了。”

        他将方烛置于桌上,自己坐到了另一把椅子上。

        “你阿兄执政b我清廉,新官上任三把火,短短几个月断了他不少财路。”薛平略带讽刺道。

        “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了,”薛平趴在早已收拾妥当的桌上,烛光将他雄雌莫辨的脸庞照得愈加动人,含着笑意问,“你阿兄这回Si透了吗?”

        李衍君懒得回答,将短刀拿出来摆在桌上。

        “你为什么总是恨李复久?”她一直想不通,明明李复久也算他半个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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