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身旁的近侍招招手,宴会便开始了。

        下方朝臣准备依次敬酒,话语恭贺,觥筹交错间,李复久的双颊已漫上绯sE,扑闪羽睫下的双眸此刻仿佛也染上醉醺醺的笑意,面对几位重臣一轮又一轮的祝酒,他也没有懈怠、放松过一分。

        李衍君因身T刚愈,宴会初便被李复久拦下,他轻轻接过李衍君拿在手里的酒杯,并没有看她,对着那位话语中含着试探之意的尚书道:“通商具T事宜,还需仰仗礼部诸位。方大人,我替小妹敬您。”

        说罢仰头一口吞下,倒立了酒杯,滴酒不剩。

        原先说着“不知陛下与公主兄妹情深,感人肺腑”的礼部尚书,方林,下颌处周正的胡须抖了抖,貌似惶恐得垂下那颗头颅:“这是臣的本分。”

        李衍君认得他。当年薛平登基时便是个老顽固,话里含沙S影地内涵薛平与李长风的传言,指责其德不配位。

        认为即使灵帝的最后一子李复久失踪,也该是从皇室里挑一位家风端正、品行优良的宗室子才对。

        酒过三巡,宴会上b剑献舞的助兴节目正在ga0cHa0,一时间,众人凝神以待。

        李衍君唯不Ai看这些,百无聊赖地眼神晃过一圈,偏过头,却见李复久手肘搭在扶手上,一手轻轻托着脑袋,正默默看着她。

        眼下的浅淡小痣似乎染成红sE,高挺的鼻梁投下浅浅的Y影,唇瓣轻轻抿着,俊脸染上YAnsE。

        她被看得莫名脸红,以为他是酒意上头有些倦怠犯困,眼神快速略过下面,见无人在意他们,脑袋快速地贴近,小声问他:“阿兄你醉了吗?”

        李复久并不应声,李衍君便信以为真,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胳膊,试图唤醒他:“阿兄……”

        李复久盯着他,微微上挑的眼里本该展露着一如既往的温和面孔,褪去了那种掩饰、虚伪的状态,本该深沉澄澈的瞳孔,此时有种岁月静好的温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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