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复久问:“不是好多了吗?”

        杜铨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不确定:“大概是……薛平危在旦夕了。”

        他决定将方才杜泛棋所说均报告给陛下——他接到元慑示意去找李衍君聊蛊毒之事之前,便早有猜测。

        李复久闻言,径直搁了笔。目光中含着些常人看不清看不明的情绪,沉Y片刻,最终只说:“我知道了。”

        杜铨于是躬身告退。

        李复久r0u了r0u太yAnx,略感头疼。他原先只知薛平趁乱早早逃走,不知道李衍君和他的命绑在了一起。不过依杜铨所言,薛平大概是又X命垂危,才影响了李衍君有一次发病。

        向来端的挺拔的背此刻放松下来,靠在身后y实的木椅上,目光掠过桌上展开的方才礼部一位侍郎的奏折:

        ……崇德公主,陛下之胞妹,昔为前朝之嫔……旧朝覆灭,礼不可废……陛下之内庭,实非良居……

        臣以愚见,希陛下良择g0ng府,赐以封号,奉其安居,全陛下之礼节、亲情,公主之声誉……

        伏乞陛下圣鉴训示。谨奏。

        准确来说,崇德公主才是李衍君的封号。虽然薛平登基前便有灵帝金口下旨的婚约,然而他登基后并未将李衍君名义上纳入,只以公主封号让她待在后g0ng。

        李复久朱笔只批了一字:阅。

        他自幼攻读仁义礼节的经史,自然知晓就算李衍君未正式纳入后g0ng,哪怕是作为新帝胞妹,也是不妥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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