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到。手拿开。”

        她依言移开手指。

        “继续洗。这次慢一点。到了边缘就停,自己报。”

        木月被他用这种方式反复寸止了几次。每一次快到的时候都被要求停下来,再用更羞耻的句子报告自己的状态。说到后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身T却在持续的边缘中越来越敏感。

        她很清楚自己正被他玩到失控的边缘,也清楚自己没有说出“停止”。

        终于,在某一次他允许她“再洗一会儿”却又突然叫停的间隙,木月的身T猛地失控。

        她没能忍住。

        ga0cHa0来得又急又凶,伴随着明显的cHa0吹,YeT混着水流淌下去。她整个人脱力地往前倾,被牵引绳轻轻扯住,项圈勒着喉咙,让那声压抑的呜咽变得更加破碎。

        顾南川站在原处,看着她。

        水声还在响。

        木月跪在地上,ga0cHa0后的身T轻轻发抖,黑sE的绑带内衣完全Sh透,金sE的链条贴在皮肤上。项圈还戴着,牵引绳也还连着。她低着头,连抬眼看他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伸手去解那条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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