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来愈重的缺氧感、超过24小时无法得到睡眠、以及不间断地成为无数老男人泄欲工具让他的眼前阵阵发黑,心脏跳动不堪重负,脸颊染上一片高亢的潮红。
啤酒肚看他这副模样,怕把人真的弄出问题,便松了力道:
“行了,我也不为难你,听话让我撒一泼尿就好。”
空气终于涌入肺腑。
但还没等他多缓一会儿,就被对方的皮鞋一脚踩在鸡巴上,又残忍地碾了碾。
“嗯,啊……”
老登“啧”了一声,“被当尿壶还能硬,真是骚狗!”
……什么?
纪梵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
他怎么可能会因为羞辱而硬呢。
可当对方真的戳破这件事,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上面的时候,便轻易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有了一点反应。
虽然不多,但的确不是平时毫无刺激的模样。
怎么会,他怎么会因为羞辱而……
还没等他艰难转动的脑子想清楚,微微张开的嘴巴就被男人的肉棒插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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