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他沉默了,方才那股纯真气正肉眼可见地消散,直至消散。
这时我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件天大的错事——我竟生生地撕碎了我们之间的美好。
“抱歉,刚才说的话太重了……你别放在心上。”我慌忙道歉,试图挽救局面。
白彦尘依旧不语,自顾自地给我按肩。
由于我们之间隔了小段距离,我根本捕捉不到他的情绪。自己仿若在面对一张惨白的薄纸,找不到任何字眼。
我以为他仅仅愁过一个夜晚,到了翌日清早定会完好地站在我面前。可事实证明我想得太简单了——我现在一有要回头查看的动作,他就要往远处躲。
“白彦尘?”我叫了他一声。
回应我的,只有空旷浴室里浑浊的回声。
这使得我愈加不安了。我不愿继续冷战,便猛地起身,伸手的同时,掌心翻出一缕水花来。
不知为何,溅出的水回落到肩胛上格外温热,更是酸涩的,揉进了无声的悲楚。
我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忍不住回头,恰对上一双湿漉漉且微微发红的桃花眼。
白彦尘,是他,他在哭,在压着声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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