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与宸冷笑,把萧澈不快的原因说出来:“你不如说你操完他换我去操。”

        萧澈没生气,瞥着钟与宸:“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么。”

        “明白什么。”

        “楚檬根本不想和我们任何一个人确定关系。”

        钟与宸沉默了。

        因为萧澈说的是对的。

        “谁在他身边他就爱谁,他不会选的,你问他他会选你,我问他他会选我,要么你和苏焕退出,这个问题可以解决。”

        钟与宸:“你想得美。”

        萧澈笑了一下,一半的和解,一半的针锋相对:“那我去操他了,你请便。”

        陈牧曦走了半个多钟头,楚檬还是起不了床,他的腿又痛又软,膝盖是重灾区,大腿的筋被掰得针扎一样疼,逼倒是麻木的,没有太大感觉。

        他脑子也很糊涂,陈牧曦一直操他,高潮的窒息感不停地来,搞得脑缺氧严重。

        楚檬体质可以说只比菜鸡少了点葱花,像陈牧曦这种年轻力壮的高中校草,操了几个小时逼,还能提起刀去干架,对楚檬而言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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