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檬埋下头,声若蚊蝇:“……我没有……我就是忍不住……想舔你……”
钟与宸凝视着楚檬头顶上小小的发旋,心里只冒出三个字:
太。骚。了。
他一定要舔,钟与宸也管不了他,就像你管不了狗子舔你,猫猫蹭你,是天性使然,楚檬就是这么骚,楚檬自己也没办法。
等喂完楚檬,钟与宸手指都被他舔湿了,他也不擦,就这么帮楚檬拎着行李打车回家,这回他拒绝去楚檬家做客,再和楚檬呆在一起,他不保证自己真的有那个定力,不在楚檬从开裆裤的小屁孩长成如今这个漂亮诱人成熟尤物的“闺房”里、把楚檬按在他们小时候一起做游戏的床上操了他。
不是不保证,应该说,楚檬只要把他邀请进卧室,他肯定会这么做。
“与宸,你忘了东西!”
如此说,才让钟与宸停下脚,他转过身,看着急冲冲奔来的楚檬,自己也很奇怪:“我忘了什么?”
楚檬没回答他,在钟与宸身前站定,钟与宸又问了他一遍,楚檬支支吾吾:“你忘了……你忘了……mua!~”
楚檬踮起脚狠狠地嘬了他的下唇,拎起行李撒腿就跑,急到行李箱的轮子都没着地。
楚檬红透了脸,自己骂出声:“骚货!大骚货!”
楚妈妈给儿子检查身体时也发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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