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檬哭着:“可能!可能!”坐起身,拨开苏焕的手,居然蹭到苏焕的勃起上,用小骚逼神来的骚劲磨它,妈的苏焕是想教训他来着,没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骚起来的楚檬你不能跟他讲道理,隔着裤子这么磨豆子一样磨男人的鸡巴,是人干的事吗?
苏焕本来还想维持男人的脸面,嘲笑楚檬骚逼来着,可惜楚檬给他鸡巴要磨去世了,苏焕连男人少见的娇喘都被楚檬磨出来,鸡巴明明和湿透的骚逼肉贴肉,却不能插进去操它,苏焕给楚檬认输!
苏焕想把楚檬抱起来点,让他俩把裤子脱了,结果刚摸到楚檬的腰,居然“啪!”的一声,手腕被楚檬按在床上。
他另只手残废,下体被楚檬磨豆腐,身上热汗阵阵,快感上不去,使不出劲,居然被一个诱受骚受总受床咚到挣扎不能,苏焕欲哭无泪,他丢尽了攻圈的脸面。
楚檬还在哭叫“我不是骚逼!”“就不是骚逼!”骚逼已经在苏焕鸡巴上磨出高潮来了,苏焕颤着声和他求饶:“萌萌,你不骚,你不骚,是我骚行么,我鸡巴骚,你让我插进去再磨,别这样。”
楚檬潮吹起来,苏焕隔着裤子都感觉到他的逼湿掉了,楚檬压着他抽搐了好一阵,激烈的情绪给他的高潮造了不少势,苏焕涨硬着鸡巴,被收缩的骚逼压着,压痛了,涨得更痛,他好想死。
楚檬高潮完,理智上线,睁大眼,难以相信刚刚对苏焕干出多么淫荡的事!
完了,他是身在大学园,心在老鸨院!!
楚檬冒着眼泪,无端指责苏焕:“你不应该长这么帅!不然我刚刚不会对你发骚的!”
苏焕踏马服了,但是谁硬鸡巴谁是孙子,楚檬爽完了,他必须得爽了。
苏焕试探着探进楚檬裤子里,这回他可不敢强硬了,楚檬再给他来一招骚逼磨豆腐,他鸡巴可以当场废掉。
事实证明,楚檬吃软不吃硬,苏焕摸到他湿得全是淫液的阴户,慢慢揉起来,让楚檬接受他,楚檬也打开腿,表情迷离起来,苏焕紧张地褪下他的裤子,手指插进他小穴抽送,跟他撒娇:“萌萌,你里面很激动,想要鸡巴对不对?我们做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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