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檬在自己骚逼上乱揉着,手法控制不住地粗糙暴躁,情欲凶到失去理智,一个劲儿地喘气,胸口大幅度地起起伏伏,没照顾到的奶就跟着他的气息乱颤,惹人爱怜,明明坐着没挪过地方,却像进行了一场激烈的运动一样。
钟与宸皮肤被烫到了,身上立刻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意,鸡巴开始发胀,不管这个是不是真的楚檬,他想操他是真的。
楚檬的逼红得蛰眼睛,比顶上半勃的阴茎艳了好几个色度,淫水像溪流一样从缝儿里潺潺地流出来,向大腿四面八方交织着,楚檬学着苏焕揉他的手法,在阴唇里面碾磨着,快感密密地被揉出来,分轻重缓急,揉穴是轻缓的,越往上越刺激,直到按住阴蒂,楚檬整个人都乱掉了,臀部一直在抽搐,要把这小果子挤破一样碾它。
钟与宸听见楚檬慌不择路的呻吟,是从咬住的下唇里面逃出来的,又黏又尖又骚,楚檬肯定没意识到自己在叫春。
楚檬为什么可以出这么多水?
他在喷水。
钟与宸转身伴着楚檬的呻吟,一起慌不择路地逃跑了,到了正门口,楚檬高潮的骚叫还追着钟与宸的耳朵,钟与宸夺步冲出门外,清凉的穿廊风把他堕落的理智紧紧拽住。
钟与宸才有精力去慢慢关上门,背贴在冰凉的墙面上,垂下头重重地喘息,他看见自己鸡巴有多硬了,把裤子都顶起来,要是经过个邻居,他们得互相尴尬。
楚檬,好骚,太骚了,想操他,想操他。
钟与宸身体里的性欲可不是A片就能制造出来的水平,烧得他身上不仅仅是一点薄汗了,是大汗淋漓,显得黏在身上的衣服格外碍事,真想把鸡巴放出来透透气,鸡巴快被裤子勒死了。
钟与宸拿出手机,给楚檬拨了个网络电话,立即透过大门听到平板尖锐的铃音,楚檬不敢开手机,不敢登社交号,一直在平板上挂着新建的小号,只有钟与宸知道这个小号。
钟与宸等了一会,电话接通了,楚檬声音很喘,还有点撒娇的黏糊:“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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