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稳就别y撑。张嘴。”
晓晓愣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陆延用勺子舀了一口粥,送到她唇边。温度刚好。她小口咽下去,耳根却迅速烧了起来。他喂了她几口,才把勺子重新放回她手里。
“剩下的自己来。别洒。”
她点头,把最后几口慢慢吃完。吃的时候,他一直看着她,目光平静,却让她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小心。
吃完后,陆延把托盘收走,回来时手里多了条g净的毛巾和润滑。他让她侧过身,背对他,重新检查菊x。这一次只进入了一个指节,旋转、按压,确认肿胀b早上又轻了一些。可检查的过程被他拉得很慢。指腹在内壁上停留的时间b必要的更长。这是在提醒她,现在轮到谁来碰这里。
晓晓把脸埋进枕头里,鼻腔里溢出短促的cH0U气声。
“b早上好。”他退出来,用毛巾擦g净,把被子给她拉到肩头,“继续躺着。”
她应了一声,声音已经有点软。
下午他接了两个电话。
声音都不大。其中一通明显是剧组那边,隐约能听见“请假”“身T不适”“明天再看情况”。挂断后,他看了她一眼:
“组里已经知道了。明天的通告先空着。恢复得差不多,再回去。”
晓晓的手指在被子下收紧。
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低声说:“其实……我可以去。”
陆延的眼神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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