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意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帘被拉得很严实,只从缝隙里漏进一道细细的光。晓晓的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身T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过一次,每一个关节都在隐隐发酸。腰眼、腿根、菊x,都残留着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肿胀与钝痛。Sa0xuE口微微张着,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带出一点未清理g净的Sh意。
她动了动手指。
手腕上还有浅浅的红痕,是昨夜被皮革固定带勒出来的。脚踝也是。那些痕迹清晰地展示着昨晚被使用的痕迹。
陆延不在床上。
主卧里很安静。空气中隐约残留着他的味道。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是两粒药,以及一张便签。
字迹清俊,只有短短两行:
「药吃了。水喝完。
醒了先别下床。」
晓晓撑着坐起来。动作牵动了菊x的酸胀,她轻轻x1了口气,把水杯端到唇边,小口喝完,把药也吞了下去。苦涩在舌根散开。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
陆延走进来。身上是g净的黑sE家居服,头发还有点Sh,像是刚洗过澡。他手里拿着一条新的毛巾和一瓶润滑,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才走到床边坐下。
“感觉怎么样?”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低声回答:“……酸。菊x也是。”
陆延“嗯”了一声。他掀开被子,让她侧过身,背对他。动作不急不缓。毛巾被温水浸过,他一点一点擦拭她腿间残留的Sh痕,力道很轻,从大腿内侧到腿心,把那些已经g涸的痕迹仔细清理g净。擦到Sa0xuE口的时候,她的身T轻轻绷了一下,他便放慢了动作,只是用毛巾的边缘极轻地按了按,确认没有额外的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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