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也这样看别人的戏吗？”她低声问。
陆延沉默了两秒。
红灯变绿。车子重新启动。
“以前自己做项目的时候，也是这样。”他的声音淡了些，“一条一条过。后来事情多了，就很少再盯到这个份上。”
他顿了顿，目光仍看着前方的路：
“今天看你站在镜头前的样子，忽然想起来了。”
晓晓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又松开。她没有再问。车子继续往前开，夜sE从车窗外不断后退。陆延没有再说工作的事，只是在下一个路口右转，驶向市区方向。
“先去吃饭。”他淡淡说，“订了位置。”
餐厅在一栋高层的顶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位置很偏，光线也调得极暗，足够私密。陆延替她拉开椅子，自己在对面坐下。菜单他几乎没有看，直接让服务员上了几道清淡却JiNg致的菜。
两人吃得很安静。
陆延偶尔会夹一点到她碗里。晓晓低着头，把食物一点点送进嘴里。味道其实很好，可她咬得b平时慢，筷子在碗沿停的次数也更多。白天被吊在边缘的感觉还在身T深处，让她连坐着都有些不自在。
饭后，车子重新启动，往别墅的方向开。
开到一半，陆延忽然把车停在一条人烟稀少的路边。夜sE浓重，远处只有零星的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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