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的耳根更热了,却还是照做。

        她说中午吃饭时,有人问她住得远不远,她回“朋友顺路”,可当时脑子里转的却是他送她时那句“好好拍”。说完,她的声音低了半度。

        陆延的眼神没有变化:

        “外面的话听过就过。你现在还在nV四的位置,不需要解释太多。把JiNg力放在镜头里。继续。”

        她接着说下午的情绪戏。雨戏里崩溃的那场,拍了五条。前几条情绪上不去,后来真的哭出来,声音也哑了。眼泪掉下来的时候,身T里的空虚反而更清晰。角sE可以哭,可她的快感,只能等他允许。

        陆延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情绪戏哭是容易的,难的是哭完还能把情绪接住。你今天最后一条过了,是因为真的动了情。但下次注意,哭的时候肩膀不要塌。肩膀一塌,镜头里的力量就弱了。导演能看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至于你说的空虚,那是你该有的状态。拍戏的时候可以哭,但yUwaNg只能留给我。明白吗?”

        “明白,先生。”

        晓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抖。她说得越细,腿心就越不受控制地渗出Sh意。衬衫下摆遮不住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有了亮晶晶的水光。

        “自己看看。”陆延忽然说。

        晓晓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分开的腿心已经Sh了一小片,濡Sh了地毯。她想并拢,却被他用鞋尖轻轻抵住膝盖内侧,阻止了这个动作。

        “不许躲。继续说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