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打的吧！”
“没……没有啊……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林子谦死撑，反正对方也没有证据。
没办法，林子谦仍躲在周书尧裤兜的江水中，不肯现身，就连瞪他一眼表达自己愤怒都做不到。
搭乘繁忙的观光电梯回到商场一楼，外面的街灯早已亮起，相必那该死的太阳已经打卡收工，在另一个时区耀武扬威，留下的却是散不尽的热风。
周书尧呆呆地看着过往的行人和鬼魂，一时竟也不知道要去往哪里。
无所事事的他突然想起船围胜道长，要是他也抽烟，现在也就不会这么闲。
“我想去那个城市塔！搭摩天轮……”
林子谦的语气不是征求意见，而是知会：
“陪我去！”
不容置疑。
没有马上回答的周书尧走到一旁的人行道，抬头一看，那塔就在那里，身边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高楼，像包装精致的罐装月饼，打开便是七星伴月。
“要提前预约吧……你们这个时代不是啥都要线上预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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