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
“听他们说你最近挑灯夜读……咋了？要冲击考博士衔吗？”
听到对方的打趣，否定之后，船围胜顺势将周书尧和林子谦身上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知了面前比他高阶的明德道长。
换来三个字：不可能！
“这都什么案例？编出来的吗？闻所未闻……”
明德道长是压根不信。
也对，有些人是只认自己眼看见的东西，对于别人遇到的困境都觉得对方的问题。
看着明德道长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样，船围胜心里回了一句：
现在你不就听到了么！
想着既然在师兄身上找不到答案就想叉开话题聊其他，偏偏明德道长老登味上来，开始教做人：
别人的事不用太上心，又不是考核的一环，自己份内事不出差错少出差错就可以了！其他的有钱请人来起号，短视频也好直播也好，两者同时发展更好，宣传宣传道教和自己负责的祠。
这才是业绩考核的根本，再不济，你们养几条品相好的流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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