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很努力，但是看来还要更努力…”
突然脑子一抽，口比脑快：
“那你恨那个肇事的司机吗？”
本来惬意躺在床上的周书尧瞬间瞳孔放大，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垂了下去。房间足足数秒的安静，已经能让林子谦后悔自己问了这蠢话，他只能逃也似的回到电脑前，也是不知如何收场。
耳边倒是传来周书尧的话：
“那你会恨那四个蛊惑你跳江的游魂吗？”
林子谦不禁心头一紧，因为他清楚知道自己的答案，甚至是唯一的答案，就是恨！
这时房间内的气氛已经不是单纯的安静，而是奇怪和尴尬。
周书尧倒是抢先打破这氛围：
“如果我一时三刻死不掉，可能还要仰仗你帮我工作才能活下去…”
说完这看似半开玩笑的话就继续低头刷手机。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子谦的脑子蹦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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