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当周书尧再次醒来时,就是在急诊观察室的情形。
刺眼的白光、消毒水的气味、‘嘀嘀…’作响的器械和疲惫的身躯。
当记忆的碎片如拼图般归于完整,躺在病床上的周书尧猛地睁开眼睛,不禁小声骂了一句:
“艹!”
一是因为长时间半月型弯曲着身体躺着,脖子痛。
二是从天花垂下来的一条分泌着唾液的鲜红舌头仍然健在。
当然这些也只有周书尧能看到,轻叹一口气,也不知是刚刚真的闭目养神还是在梦中将昨晚的记忆重整,现在的他精神状态自我感觉良好。
“啊仔…醒了?现在认得我吗?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刚刚出现过的中年妇女又冲了过来,关心询问。
而假装自己深明大义的中年男子几乎是飞扑出来指责:
“不肖子都敢跳江自杀!生他还不如生一块叉烧!”
虽然他们一直说我是他们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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