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利凭借着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占据了最好的田地,也占据了活佛,让附近几家都暗暗不服。
城寨里的事务已经超出了管事能够决策的范围,几封加急的信被送到寺中,字迹潦草,却带着明显的焦灼。
刹帝利是在克利须那的怀中被叫醒的。
他正把脸埋在她乳肉之间,舌尖缓慢地逗弄着已经翘立的乳尖。听到管事在门外低声禀报,他才极不情愿地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水光。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起身,把散落的衣裳一件件披上。
每穿上一件外裳,都会低头看她一眼。克利须那还沉在高潮后的余韵里,眼神有些涣散,穴口微微张合,还残留着刚才被他舔弄后的水痕。
他俯下身,在她唇上极轻地落下一吻,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气音:
“等我回来。”
指尖揉了揉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给你带最大的蜜蜡,最干净的绿松石,还有黄金做的佛器。不要宠幸别的教徒好吗?我会嫉妒得发疯。”
克利须那在粘腻的快感中轻轻翻了个身,脸颊蹭了蹭还残留着他体温的毯子,又坠入无尽的梦中。
她没有应答,只是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单纯的梦呓。
刹帝利站在床边,眼神中的光轻轻摇晃,像是碎钻闪动,最终还是推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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