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是被长针钉在墙上的蝴蝶。
雪白的身体在他身下不断发抖,乳肉被掐出浅浅的红痕,穴肉却被动的绞紧、吮吸,把那根粗黑的性器吃得又深又紧每一次被捅穿宫口,她都会从喉咙深处溢出呜咽的悲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无法真正推开他。
大殿的柱子后面——
堪布的心跳像擂鼓一样,上翘的肉棒将僧袍的衣襟顶起,在胯下支起一顶明显的小帐篷。
前端已经渗出清液,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妹妹的穴肉被彻底捅开后,被迫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样子,让他的性器硬得几乎要炸开。
他控制不住自己。
双手颤抖着探入僧袍,握住那根已经胀痛发红的粉白性器。
掌心滚烫,拇指刮过顶端的时候,带出更多黏腻的清液。
可自己的双手和妹妹穴肉的触感几乎没有可比性——越是揉搓,就越想念那处滚烫、湿软、会主动吮吸的肉腔。
他恨恨地跟着刹帝利肏干的节奏撸动。
每一次对方整根没入,他就用力向下套弄;每一次对方抽出,他就用拇指重重碾过冠状沟。
仿佛是自己用性器将妹妹肏在身下,一下下贯穿她最隐秘的深处。
脑海中不断回放昨夜她哭着叫“哥哥”的声音、她被顶到宫口时那声几乎灵魂出窍的悲鸣、她穴肉绞紧时滚烫的触感。
大殿里,娇喘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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