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榷出去打仗碰不到他实在憋得狠了,手上自然凶了些,他敛眸看着滑溜溜的肉蒂被印上指痕,从鲜红掐得隐约紫红。
指骨弓起弹了弹缩不回逼穴的阴蒂,林景霜哭得可怜,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讨饶,“不要了呜……求夫主穿环呜呜……呜小逼好疼真的……”
下身又酸又痛,他泪眼朦胧地想就该要越榷死外面,被掐着下颌接吻,哆嗦地咬了口越榷的舌尖。
“殿下乖乖等我,臣去榻上拿金环。”
龙榻被屏风挡在里面,越榷拔出顶开屄口的肉棒,逼肉还恋恋不舍似地嘬了下铃口,爽得人头皮发麻,他大步跨出去匆匆找阴蒂环和乳环。
不过几步路的时间,他拎着木盒绕过屏风出来,铜镜前梨花带雨的林景霜就不见了。
“……景霜。”越榷眉心直跳,眼底的欲求不满凝聚成戾气,好不容易把人捧上帝位,连顿饱的都不给吃。
林景霜躲在铜镜后的小屋子,呼吸都放轻了,他不敢想被找到的下场,正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出去,就听着越榷在外面冷笑,“殿下这是要同我藏猫儿?”
“不蒙眼怎么玩,殿下也不提前与我说。”
越榷的脚步声忽近忽远,他拢了拢外袍,身下淫水蓄了一小滩,静静听外面的人翻开木柜、碰到茶桌,顿觉心跳如擂鼓。
就在林景霜准备起身从后窗翻出去,越榷停在了铜镜前,旋即拉开门蹲下身拽着他的脚腕,拿掉自己眼上的黑布捆住了他的双手,“找到了,输者还要接受惩罚吧?”
他被强行拽出去,后背撞上铜镜,哪怕看不见都能感受到越榷处在暴怒边缘,果然下一刻他就张着腿被重重掌掴了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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