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挂霜目 >
        “殿下真是不长教训。”越榷瞧着阴茎滑出大半,扑过去扬手给了摇晃的奶包一掌,林景霜脊背颤抖,趴在那被粗长的肉柱破开红肿逼肉钻进子宫。

        他不禁去捂小腹,硕大的龟头隔着肚皮硌他的手心,越榷掐过他的腕部摁在锦衾上,阳具奋力耕耘着。

        凭轩生长的梅花有一支探进卧房,窥着交叠的两人,林景霜神智都有些不清,茫然被肏得潮喷,嗅着冷香勉强缓过神,快意余韵回荡在身体里,他骨头都浸软了,雌逼被插一下就发疼。

        越榷捏过他的脸吻了上去,“景霜宛若艳鬼,勾人心魄。”

        子宫被当作精壶般,软烂地承受一次又一次内射,他频频干呕,白滑的腹部被撑得甘旨肥浓,像有孕三月,惹人爱怜。

        “呜……”林景霜不知被灌了多少精水进去,瘫在榻上任人摆弄,肉棒在高肿的逼口蹭了蹭就能一捅进子宫,红腻的嫩肉被挤压发出“菇滋菇滋”的声音。

        越榷一手握着他的腰肢,揉了揉被磨肿的阴蒂,“最后一回,景霜再忍忍。”

        精液多得直往外流,被硬邦邦的肉棍全部堵在宫口,只偶尔拔出溅了些微腥的液体,林景霜咬着唇哆哆嗦嗦地绞紧体内的性器,期盼着他赶快结束这场淫刑。

        “嗯别吸那么急切。”越榷加重力道捣弄了下柔软宫腔,逼出一声哀泣,将他搂到了身上哄道:“少哭会殿下。”

        “眼睛不瞎都要被哭瞎了。”越榷指腹摩挲着他的眼尾,性器缓了缓沉重地朝上撞着,一记比一记狠,林景霜跪不稳,全靠他攥着腰身挨肏。

        “呜呜嗯……射进来啊啊……”他被灌了今日最后的阳精,射得宫腔抽痛,终是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殿下的歉意我感受到了。”越榷喟然笑出声,脸上眼中都写着“餍足”二字,指骨碾着他的侧腰,漫不经心地问道:“想与殿下一个大礼,殿下可欲要什么?”

        良久,林景霜气顺了过来,嗓音沙哑,倒平添斯文,“……父皇的项上人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ww.lurensh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