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财大气粗,动不动就用钱砸人的老板,纪忱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猜这可能是老板的占有欲,自己不想看了也不让别人看。

        纪忱宁迅速考虑了几秒,今天估计也播不了什么了,他的身体被玩的太疲惫,加上手臂也越来越痛,估计一会就要肿起来了。

        纪忱宁最后选择和直播间的观众道歉,然后关掉直播。

        下了播后,他快速去浴室洗掉身上的黏答答的液体,然后红着脸把椅子也拉进浴室冲洗干净消毒,好好一张椅子,上面被他喷的都是骚水。

        等弄完了这一切,他才有空坐在床上翻出家里的跌打药酒,在胳膊上随便擦了擦。

        也不是什么大伤,估计过两天就好了。

        纪忱宁没太在意,他不是什么娇气的人,直播间喊痛三分真七分演,他从小到大干过的活受过的伤可比这痛多了。

        纪忱宁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去睡觉,明天又是需要早起上课的一天。

        一个小时后。

        安静的出租房忽然从门口传来一声轻响,高大的男人提着一盒药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房间里。

        纪忱宁直播后一向睡的熟,压根没发现自己换过锁的房间再次被人轻而易举地入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