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太白楼,丹殊太子出手阔绰,丢下一大把金珠,道:
“我要最好的房间,先备一桌好酒好菜端上来,浴桶里备好热水,等我吩咐再抬进房间,期间不许打扰。”
掌柜眉开眼笑,连连称是。
跟在后面无人问津的小酒窝,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没办法,他就是小气鬼。
甚至到了夜里,他们还睡在同一个房间,躺在同一张床上。
——这简直岂有此理!
太过分了!
小酒窝气得睡不着,怒火欲火妒火三把火搁在身体里一起烧,都快要烧成灰烬了。他抓心挠肝地难受,学壁虎趴在墙上,偷听隔壁的动静。
窗外月色皎皎明亮,在室内洒落了半边白霜,并不是小酒窝想得那样,丹殊太子没有和兰镶躺在一张床上,而是坐在床对面的美人榻上,两两相望,漫长的沉默之后,才斟酌着开口:
“怎么不见母后的那位师弟?”
兰镶目光黯然,往柔软的被褥里缩了缩,被子里的双手轻轻抚摸弯刀,在触到那冰凉的刀身时,眼眶炙热,酸涩道:
“……师父……他,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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