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九歌的剑身顿时爆发出尖锐的嗡鸣,电光火石之间,利剑出鞘,而这个举动小酒窝根本不在乎,因为它是鬼火,不怕这些刀光剑影。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飞剑没有袭向小酒窝,小酒窝立即暗暗窃喜,相公就是嘴硬心软,才舍不得拿剑刺我。

        直到眼前的丹殊太子浑身都抖了起来,眼尾微微发红,对它道:

        “……李、红尘,你真以为能困住我?”

        天剑九歌那雪亮如银的剑身在悲鸣中划落下去,自丹殊太子的肩膀一剑斩断,殷红的热血在空中飞溅出灼灼刺眼的血花。

        竟是将整条被绿火燃烧的手臂削去了

        小酒窝的窃笑顿时凝固住了,身上绿油油的火焰停顿在空中,瞬间静止不动。

        沉默了半晌,它不退反进,冷笑一声:

        “明明错在你,你不知悔改,你伤害自己的身体来威胁我,我要是屈服了,岂不是如了你的意!你休想抛下我,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夫妻三拜天地为证,就算你死了,也要躺在我买的棺材里。”

        “……”

        丹殊太子仍旧一言不发,低头看见鬼火爬上他的脚,当即扬臂挥剑,一道寒光凛凛的剑光划过小酒窝那双瞪大的眼睛,在它装腔作势的外皮下,内里灵魂发出撕心裂肺的拷问。

        这、到底是……谁……在逼迫谁……

        他分明知道,它是一块顽石生出灵智,它天不怕地不怕,单单害怕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