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地僵立在原地,修长细白的手指将衣襟紧紧拉住。

        柳如烟十几岁便卖身进了妓馆,早就已经不知清白和羞耻是何物,见到江时玉这副清高倔强的模样心中自然妒恨。

        转头便向楚翊告状:“启禀陛下,玉奴这是在害羞呢。”

        楚翊失了耐性,随口吩咐道:“既然如此,你们来帮他脱。”

        话音刚落,便有两三个强壮的太监上前制住江时玉的手脚。

        柳如烟艳丽的眉眼带着刻毒的笑意,一双素手扯开江时玉死死护住的衣襟,一边向下拉一边忍不住羞辱道:

        “玉奴,你在众人面前脱光衣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又何苦装出这副纯情处子的模样来自欺欺人?你看看这一身山水刺青,上到奶子下到骚屄,你全身上下有哪一处是陛下和众位大臣们没有赏玩过的?”

        “听说一个月前,你还在陛下上朝的时候,当众一丝不挂地躺在了御案上搔首弄姿。最后逼得满朝文武拿着笏板抽烂了你的两口骚屄。这还不满足,竟然当晚又去宫宴上表演了骚穴夹笔提诗的绝技……”

        “明明是这么淫乱的身子,怎么当着故国宗室的面,又要装贞洁烈妇了呢?”

        “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我不是自愿的……”

        江时玉两颊红得滴血,羞愧得无地自容。他根本不敢抬眼看重明宗室们脸上的表情。

        拼命护着的衣襟,因为质地轻薄反而经不起柳如烟的粗暴撕扯。很快便衣衫尽褪,骚躯上纹的一整幅山水图颤颤巍巍地呈现出来。

        柳如烟剥光了江时玉的衣服之后,命宫人们按住他双手,逼他跪在地上。自己也顺势跪坐,熟练地当众摆弄乳头,把那副向楚翊展示过的乳头拔河用的铁夹夹在了自己的两颗乳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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