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该做例行的深度扩张了,不然晚上大家一起玩,你吞不下那么多。”江澈的声音冷淡得像个外科医生,但动作却极其霸道。
冰凉粗大的玻璃棒头抵住花口,带着粗暴的压迫感一点点挤进了娇嫩狭窄的花径。
“啊!好冰……太粗了……江澈!进不去的……呜!”
极寒的触感与被强行撑至极限的胀痛让盈盈瞬间绷紧了身体。透过透明的玻璃材质,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体内层层叠叠的粉红嫩肉是如何被这根粗壮的器具强行撑开、抚平,每一道褶皱都在透明棒身上挤压出诱人的水痕。
“放松,盈盈,你的骚穴弹性有多大,我们四年里测试过无数次了。”江澈握着玻璃棒的手柄,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直到整根二十多厘米长的螺旋玻璃棒完全没入,顶端直接抵在了宫颈口上。
“哈啊……哈啊……”盈盈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下体仿佛被一块巨大的坚冰填满,冻得她浑身发抖,但深处却又因为异物的强烈摩擦而泛起一阵阵难耐的燥热。
霍明放下毛笔,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前面的小嘴被冰冻住了,后面的小嘴来帮我暖暖吧。”
霍明跨上解剖椅,握住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没有任何多余的润滑,借着玻璃棒撑开前穴带出的丰富黏液,直接挺腰捅进了盈盈的后穴!
“唔——!”
前穴是极度冰冷的巨大玻璃棒,后穴是滚烫如烙铁的粗硕肉棒,冰与火的极致交融瞬间在盈盈体内炸开。
霍明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滚烫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前穴的玻璃棒一起震颤,体内的肉壁被两样粗大的硬物夹在中间,承受着近乎残虐的挤压与研磨。
江澈则握着玻璃棒的手柄,在她的花径里缓缓旋转、抽拉。螺旋状的玻璃纹路刮擦着敏感至极的G点,带出一波又一波强烈的酸麻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