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排着队,如同享用最极品的公共盛宴。

        她的嘴里、手里、前后两个穴道里,甚至大腿缝隙和乳沟之间,无时无刻不被粗硬滚烫的肉棒填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头发上、锁骨上、后背上,整个人仿佛被浸泡在雄性的精浆池中。

        不知道迎合了多少轮,不知道被顶上了多少次高潮。

        盈盈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觉得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架纯粹用来承载欲望与快感的仪器。她的身体在痉挛,花穴在抽搐,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片夹杂着泡沫的白浆,在真皮沙发上积成了一大片水泊。

        最后,当第二十二个男生——也就是陆沉,再次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深深钉入她被操得合不拢的花心里,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子宫深处时,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大厅里弥漫着浓郁至极的荷尔蒙与精液气味。

        狂欢结束,男人们眼中的暴虐与兽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宠溺与怜爱。

        陆沉心疼地将早已昏睡过去的盈盈抱了起来,高野和顾子铭则端着温水和柔软的毛巾跟在身后。

        他们将她抱进顶层的超大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抚慰着她布满红痕与青紫的娇躯。

        二十二个在商界、政界、学术界呼风唤雨的年轻精英们,此时却像侍奉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围在浴缸旁。

        有人轻柔地帮她清洗沾满精液的长发;

        有人握着她脱力的小手,为她涂抹昂贵的舒缓精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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