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次特别危险?”

        朱诟笑了笑。

        那笑意没有多少温度:“有些事情,看一眼就忘不掉,我现在这副样子,死就死了,反正也活不久,但你们不一样。”

        她说完,手指从沈揽月肩上慢慢松开,重新站回原位,青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的身影在风里显得又轻又薄,像随时会被吹散。

        “就这些。”她语气又恢复成那种没心没肺的轻快,“沈姑娘自己掂量吧,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当屁听也行嘻嘻。”

        沈揽月沉默了片刻。

        风声很大,吹得两人的衣角不断交缠又分开,她的视线在朱诟她那双亮得有些空洞的眼睛里停了两秒。

        “……知道了。”

        她只回了这两个字。

        朱诟低低笑了一声:“沈姑娘人真好。”

        说完,她又落后半步,不再靠近。

        可沈揽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带着疤痕的视线,还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身上。

        前方,段迟似乎察觉到后方的对话停了,微微侧头,阿岁也跟着看过来,被符咒遮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探究,随即又把脸重新埋进段迟的肩侧,抓着衣袖的手指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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