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没有立刻松开,只是这样按着,拇指在朱诟的手背上慢慢摩挲了一下,动作自然。

        “凉是凉了点。”沈揽月的声音平静,“但还活着,死了的东西,不会说话,也不会笑。”

        朱诟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想抽回手,却被沈揽月的手指轻轻扣住。两人的手指就这样交叠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一深一浅,朱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

        “沈姑娘……你这样,握着我的手,我会以为你......”

        沈揽月松开手。

        “心疼谈不上。”她盯着朱诟,“但你要是敢半夜掉下床,我不会管,自己爬上来。”

        朱诟看着她,极轻地笑了。

        笑声里没有自嘲,也没有轻浮。

        她慢慢躺到里面,对着沈揽月招呼了下手,沈揽月背对她躺了上去,与朱诟之间隔着一点距离。

        可那点距离很快被朱诟打破,她侧过身,面对着沈揽月的背,伸出手,用指尖极碰了碰对方的衣角,布料被她捻在指间,捻了又捻。

        “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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