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抬手,把遮住脸的兜帽缓缓摘下。
月光落在她脸上。
一半是近乎妖异的艳丽,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勾得极深;另一半却布满可怖的疤痕,从额角一直延伸到下颌,疤痕凸起,颜色深褐。
她没有停。
黑袍被她直接扯开,任由它滑落在地。
里面什么都没穿。
段迟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的身体瘦弱得近乎皮包骨,皮肤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与生气。更骇人的是,身上布满了乱七八糟的伤,有的像被利器剖开后又缝上,有的像被强行拆解再拼接,伤口边缘外翻,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而在两腿之间,赫然垂着一根男性的器官。
颜色同样苍白,软软地耷拉着,与这具被摧残到极致的身体一起,构成一种近乎残酷的、不协调的画面。
黑袍人就这样站在他面前,赤裸,伤痕累累,平静地看着他。
夜风吹过,把她半边艳丽、半边疤痕的脸吹得微微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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