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迟被他这句话刺激得眼睛都暗了几分。

        他俯身,咬住徐仲宴的喉结,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凶,徐仲宴被干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徐仲宴的前端再次喷射出来,溅在自己的小腹与胸口上,里面绞得死紧,把段迟绞得低喘一声,再次射在他体内。

        精液灌得太满,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混着之前的,把身下的竹叶弄得一片狼藉。

        徐仲宴整个人都软了。

        他躺在竹叶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看着段迟的眼神又软又痴。

        红肿的后穴还在微微张合,不断吐出白色的精液,他主动伸手,把段迟的脑袋按下来,吻他的唇,吻他的下巴,吻他的喉结,一边吻一边哑着嗓子说:

        “段迟……我好想你……下次别让我等那么久了……好不好……”

        段迟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人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就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一次顶了进去。

        徐仲宴的哭喘再次在竹林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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