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段迟终于射在他体内,徐仲宴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竹子上,腿根还在细微地抽搐。
精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混着之前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竹叶上落下一小片湿痕。
段迟把人转过来,面对面抱着。
徐仲宴的眼睛还红着,却已经带着点餍足的痴意。他主动凑上去,讨好地吻了吻段迟的唇角,声音又软又黏:
“再来一次……好不好?”
段迟看着他。
竹林很静。
只有晚风吹过,和徐仲宴还没平复的、细碎的喘息。
段迟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把人直接放倒在厚厚的竹叶上。
徐仲宴的剑袍被彻底扯开,散在身下,像一张凌乱的白床单。他的双腿被段迟分开,膝盖几乎抵到胸口,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红肿的后穴还在微微张合,穴口残留着白色的精液,随着呼吸一点点往外溢。
段迟俯身,先低头含住了他左边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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