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竹林最深处,徐仲宴便忽然转身,整个人贴了上来。
他的手臂环上段迟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段迟……我想你。”
段迟的手落在他后腰,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里微微发烫的温度。
徐仲宴像是被这一个动作彻底点燃,他抬起头,眼睛已经红了,却还死死盯着段迟。
“我、我每天都在等.…可我真的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
他说着,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月白的剑袍被他自己扯开,大片胸口与腰腹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锁骨下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两点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的身体因为情动而微微发抖,却还是主动把段迟的手拉到自己腰上,甚至主动往下按,让那只手贴上自己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
段迟看着他,“想在这里?”
徐仲宴微微点头。
竹叶的阴影落在徐仲宴脸上,把他那双总是带着点娇气的眼睛衬得又湿又亮,三年不见,他好像更会勾人了,领口故意敞着,连呼吸都带着热意。
段迟低头,吻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