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像这封邮件不是从任何服务器发来，而是从某个cHa0Sh的梦里，被人轻轻推到了她的屏幕上。
可能是苏晚宁。
可能是梦中情人。
也可能是梦渡背后那个正在投放音频的人。
无从查证。
Joey把那封邮件保存进异常档案。
随后，她把梦渡音频副本、韩叙Si亡资料和陆承远承认的传播路径整理成一份加密异常报告，删除可能暴露情报来源的附加信息，发往灰塔的匿名受理端。
几秒后，系统回执弹出：
【已收件，待核查。】
私人委托到这里结束。
陆承远作为传播节点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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