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祁珩说，「先改。我们提出自己的版本。」
他看向夏沫：「你来写修改稿。物资各自管理，交换另记。人员流动双向登记。联合作战共同决策。」
夏沫点头，已经开始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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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大多数人睡了。
夏沫还坐在二楼小会议室，桌上摊着修改稿和原文件。
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柔和地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段细白的手腕。头发随意扎在脑後，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祁珩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抬起头。
「还没完？」
「快了。」夏沫把修改稿推过来，「你看看。」
祁珩低头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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