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说何掌门膝下从未有过弟子,又从何得出拜入她门下必受刁难的结论?”
“无非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诋毁一个人从来轻而易举,真相反倒容易淹没在众口铄金之下。”
陆清晏被这一通突如其来的说教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仔细想想……
确实都是道听途说。
宗门里人人都传,何红梅这么多年不嫁人,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脾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还有人说,女人年纪大了没个丈夫疼、没个孩子在身边,久而久之性子难免古怪刻薄。
这些话陆清晏从小听到大,也从没觉得哪里不对。
可此刻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了那个疯子容与的母亲——殷夫人。
听说她年轻时也是个极温柔和善的女子,嫁人之后却没过上几日好日子,最后生生被夫家逼死。
嫁了人又如何?
有人疼爱又如何?
人言这东西,好像确实从来都不怎么可信。
陆清晏越想,脸上越有些臊得慌。
“不过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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