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如今是流放罪臣,不是来寒川做客。”
“若不是知府大人T恤,按规矩,罪臣本该编入苦役。”
“如今不用下矿,不用修城墙,还有屋子住。”
“已经是格外开恩。”
林岁岁听得爪子发痒。
她现在特别想挠人。
不是因为他说破庙。
是因为他把一件明明极尽羞辱的事,说得像天大的恩典。
偏偏这种人还最擅长笑。
笑得你好像一生气,就成了不识好歹。
萧承砚忽然抬手。
轻轻压住她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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