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考虑去心理医生那里挂个号之类的吗?”她看着他,目光很静,静得让他心慌,这句话b责骂更尖锐,b冷战更沉重,像在问他:“你还能不能被治好?”
是不是他的病已经重到让她开始怀疑这段关系了,艾利希亚想说“我去”,想说他什么都愿意改,可喉咙像被什么攥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站在那里,脸sE白得厉害。
“我无法接受,你不把自己的X命当做重要的事情。”
艾利希亚像被什么从后脑勺砸中,耳畔嗡嗡响,他确实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可“优莉会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被她亲口说出来,才像把刀,不偏不倚地扎进来。
优莉眨了眨眼,泪花就溢出来,没声没息地滑下脸,也没擦,只是望着他:“我很讨厌这样子的你。”
艾利希亚还是被她牵着手去看心理医生了。
一路上,优莉没怎么说话,但手一直没松开,艾利希亚起初有些僵y,走了几步才慢慢回握住她。
诊所在一栋旧写字楼的六楼,走廊不宽,浅米sE的墙壁和暖光灯让整个空间显得过分安静。
艾利希亚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接过优莉递来的纸杯,一口也没喝,低头盯着鞋尖,银发垂下来,挡住大半张脸。
优莉坐在旁边,一下一下地翻着诊所的杂志,其实什么也看不进去。
一段问询结束之后,心理医生合上记录本,面sE有些古怪。
这个银发少年,太正常了。
正常到简直像从哪本心理测量手册里走出来的人,每个答案都JiNg准地卡在常模范围之内,谈到家庭也冷静克制,说到童年也没有太大波澜,甚至还能用非常得T的措辞描述自己的“轻微焦虑”,就像是背过标准答案。
可这恰好是最不正常的,他的情绪就像被一张极薄的膜封住了,所有本该起伏的东西都藏在下面,稳稳当当,分毫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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