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好做扩张的后果就是非常之难受——x口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还来不及分泌足够的润滑,只能可怜兮兮地含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每一圈nEnGr0U都在无声地抗议。

        优莉趴在自己的桌子上,校服裙被推到腰际,内K褪到膝弯,下面的cHa座对接得紧紧的,牢牢的,连拔出半寸都会发出Y1NgdAng的黏腻水声。

        艾利希亚出于T谅自己的nV朋友——或者说出于某种更恶劣的、故意吊着她不上不下的恶趣味,没有真的cH0U送。

        他把脸埋在她后颈的发根里,一只手从背后绕到x前,手指隔着校服衬衫卡住内衣的轮廓,寻m0着找到了rUjiaNg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开始拿指尖轻轻敲打,那颗还没消肿的rUjiaNg在他指下迅速挺立,yy地顶着内衣的蕾丝面。

        下面的xia0xx1得和索JiNg的ym0没有任何区别。

        他不动,她就自己痉挛着夹他,Sh热的内壁随着他敲打rUjiaNg的频率一缩一缩地吮着柱身,在给ROuBanG做某种不自主的肌r0U记忆训练。

        优莉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上,为自己逝去的节C惋惜。

        课桌的冰凉桌面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她甚至能闻到桌面上残留的消毒水味道,今天值日生擦桌子时用的就是这种味道的清洁剂,而她的脸正压在这片被擦过的桌面上,身T里还cHa着男朋友的ROuBanG。

        艾利希亚很明显不T谅她逝去的节C,整个人从背后靠上来,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Y沉沉的,像是在讨论什么严肃的学生会纪律问题,但说出来的内容和他的声调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因为这个压下来的动作,ROuBanG又往里顶了几分,gUit0u碾过G点,JiNg准地卡在g0ng颈口前方,优莉没有控制住地小ga0cHa0了,内壁剧烈cH0U搐,绞着他的柱身,溢出来的花Ye从JiAoHe处淌下来,沾Sh了他的校服K和她自己的裙摆。

        “闻到了GU好sE——情的味道。优莉是不是ga0cHa0了?”艾利希亚在她头顶深深x1了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她分泌物的微咸气息,混合着教室里残余的粉笔灰和夕yAn晒过的木头桌椅味道,形成某种不l不类的、只属于此刻的独特气味。

        “呜……呜。”优莉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带像是被他的ROuBanG顶坏了,只能发出细小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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