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尊重是一条线。
谁都一样。
“如果周予安……”
她叫到这里,停住。
周砚临没有接。
等她自己说。
“如果他问呢?”
“我们把事实说清楚。”
“他不能接受,是他的事。”
“你不会觉得对不起他?”
周砚临看着她。
“我会理解他的难受。”
“但不等于我做错了。”
这两个概念被他分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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