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蹲在她膝前。
高大的身躯蜷缩下来,视线甚至b坐着的许闻溪还要低。平日里那个总是掌控一切、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一只犯了错的大型犬,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和戾气,只余下满眼的慌张和小心翼翼。
“别走。”
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这两个字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
许闻溪别过头,不想看他,眼眶里的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砸在手背上,烫得人心慌。
周砚临没有强行把她的脸扳过来,也没有用那些惯用的霸道手段去禁锢她。他只是缓缓地凑近,像是在试探一只受惊的小猫,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他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T1aN去了她脸颊上那滴滚烫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让他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别哭……闻溪……别哭……”
他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乞求。然后,他微微仰起头,凑到她的唇边,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强势地吻下去,而是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一样,用温热Sh润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嘴唇。
一下,两下。
那种触感痒痒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满得快要溢出来的依恋。
许闻溪的呼x1乱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周砚临伸出手,虚虚地环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并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像是在确认她还在,没有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